2026年4月29日,高2028届生物组集体观摩了张剑锋老师《基因在染色体上》一课。本节课以“给遗传因子找个家”为主题,围绕“遗传因子究竟在哪里”这一核心问题,展开了一场科学史与生命逻辑交织的探索之旅。整堂课主线清晰、史料丰厚、语言生动、拓展有度,充分展现了张老师扎实的专业功底和独特的教学风格,赢得了听课教师的一致好评。

一、主题聚焦:一个“家”字串起整堂课的灵魂
课堂伊始,张老师并没有急于抛出“基因在染色体上”这一结论,而是在黑板上写下大大的标题——“给遗传因子找个家”。他笑着问学生:“孟德尔提出的‘遗传因子’,到底住在哪里?是有自己的小房子,还是到处流浪?”这一拟人化的引入立刻抓住了学生的注意力。随后张老师明确告知学生:本节课的全部任务,就是为遗传因子找到它真正的“家”。这一目标贯穿始终,从孟德尔到萨顿,从摩尔根到约翰逊,每一步探索都像是在“寻家”路途中点亮一盏灯。课堂结尾时,张老师带领学生一起回顾总结,指着黑板上的染色体结构图说:“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地回答——遗传因子的‘家’就在染色体上,而且它们在那里排成一条线,有秩序地生活。”首尾呼应,浑然一体,学生不仅记住了结论,更理解了结论得来的过程。
二、脉络为骨:以科学史的顺序织就认知阶梯
张老师深谙“历史是最好的老师”。他按照科学史的自然演进顺序,精心设计了教学的时间轴:
1866年——孟德尔通过豌豆杂交实验提出“遗传因子”的概念,但当时的科学界无人问津,孟德尔孤独地守着他的数学规律。
1900年——三位科学家(德弗里斯、科伦斯、切尔马克)几乎同时重新发现孟德尔的论文,张老师形象地称之为“一颗炸弹引爆了遗传学的热潮”。
1903年——萨顿对比减数分裂中染色体的行为与遗传因子的传递规律,提出“基因在染色体上”的假说。张老师特意强调,萨顿当时只有26岁,这一发现让“坐了冷板凳的遗传因子一下子被推到了C位”。
1909年——约翰逊正式提出“基因”一词,取代了“遗传因子”,为后续研究统一了命名。
过程如同讲故事一般,层层递进,环环相扣。学生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遗传学史上最激动人心的三十年。课后有学生说:“以前觉得这些科学家和定律都是孤立的,今天才发现他们是接力赛。”

三、语言为翼:幽默生动的表达点燃课堂活力
张老师的课堂语言是一大亮点。他善于用比喻、拟人、夸张等修辞,将枯燥的科学史转化为生动的故事。例如:
讲到孟德尔成果被埋没时,他说:“孟德尔的论文发表后,就像往大海里扔了一颗石子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他在孤独中等了35年。”
讲到三位科学家重新发现孟德尔时,他说:“这就像一个宝藏被埋了三十多年,突然有三个人同时挖到了它,整个科学界都炸了锅。”
讲到摩尔根对孟德尔的态度时,张老师模仿摩尔根的口吻:“孟德尔那小子玩的是数学游戏,就是一种高级的杂耍!怎么可能这么简单?”然后话锋一转:“摩尔根嘴上不服,手却很诚实——他埋头数了3000多只果蝇,每只果蝇的每个性状都认真记录,最后发现,真香!”
讲到果蝇白眼性状与性染色体的关联时,他说:“摩尔根实验室的果蝇们,大概是科学史上最有名的一群苍蝇了,它们用自己的白眼,为基因找到了真正的家。”
这样幽默而形象的语言,让教室里笑声不断,学生的注意力始终高度集中,学生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四、拓展为深:科学史细节助推高阶思维
张老师不仅讲“标准故事”,更补充了大量课本之外的真实史料,这些拓展内容对于实验班的学生尤其具有启发性:
萨顿的生平:张老师介绍了萨顿出身经济困难家庭,最初学医,后转向遗传学。他曾因经济压力险些中断研究,而且当时主流学界并不看好“基因在染色体上”的假说,萨顿后来转向其他方向,没有继续深挖。这个细节让学生明白:科学发现不仅需要智慧,还需要坚持和机遇。
摩尔根的立场变化:许多学生以为摩尔根一开始就是孟德尔的支持者,张老师纠正道:“恰恰相反,摩尔根早期是孟德尔学说的强烈反对者,他支持的是德弗里斯的突变论。正是因为他想证明孟德尔是错的,才设计了果蝇杂交实验,结果反而成了孟德尔最有力的证据。”这一反转让学生对科学探索的复杂性有了更深认识。
回交实验的拓展:在讲解摩尔根验证白眼性状与X染色体关联时,张老师补充了回交实验的设计思路和逻辑,帮助学生理解“如何证明基因在特定染色体上”的实验思想。
果蝇性别决定机制:张老师明确指出,果蝇的性别决定与Y染色体基本无关,而是由X染色体的条数决定(XX为雌性,XY为雄性且Y不决定雄性特征)。这一拓展深化了学生对性染色体与基因关系的理解,避免形成“Y染色体就是决定雄性”的简单化认知。

这些拓展内容并未增加学生的记忆负担,反而帮助他们在更高层面上把握“基因在染色体上”这一概念的本质。
五、学生为本:课堂互动与思维生成
整堂课中,张老师并非单纯讲述,而是不断引导学生思考。例如,他让学生对比孟德尔遗传规律与减数分裂中染色体的行为,自己归纳出平行关系;他设置问题链:“如果基因不在染色体上,那摩尔根的实验结果还能解释吗?”“为什么白眼果蝇总是雄性的多?”学生在思考和讨论中主动构建知识。课后随机询问几位学生,他们都能清晰说出“基因在染色体上”的证据链。
张老师的这节公开课,是一堂有灵魂、有温度、有深度的优质课。它证明了科学史并非遥不可及的陈旧故事,而是可以转化为生动的教学资源;幽默的语言也并非可有可无的点缀,而是激发学生内在动机的有效手段。教研组一致认为,本节课为“科学史融入生物学教学”提供了优秀范例,值得全组推广学习。后续,生物组将继续围绕“如何在有限课时内平衡史料广度与核心概念深度学习”展开集体教研,同时鼓励更多教师尝试叙事化、情境化的教学风格。感谢张老师的精彩呈现,也感谢高一21班学生的积极参与。
图文:侯媛媛
核稿:张黎虹
编辑:文洪浪
初审:高 旭
复审:李 朦
终审:冉 鹏